芭芭拉·凯,《后千禧年》, 2019年12月10日
六个月前,我报道了安大略省一对夫妇帕梅拉和杰森·布冯的故事。他们的女儿“N”在一年级时,因为老师讲授性别流动性课程而感到非常痛苦,最终父母不得不把她转到另一所学校。N是个聪明又容易受影响的孩子,她告诉父母,老师在课堂上说“女孩不是真的,男孩也不是真的”。
当然,老师的意思是,生物学并不能表明孩子的性别认同,这个概念对于六岁的N来说认知能力还不够成熟,因此他觉得非常可怕。
布冯一家对学校坚持向幼童教授颇具争议的性别理论感到不安。他们先是向校长提出异议,然后逐级向上反映到学区总监。尽管人们对N的困惑和焦虑表示同情(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她的父母让她退学),但学校各个层级仍然坚定地支持这种关于性别流动性的教学方案。
大多数父母在自己的孩子遇到麻烦后就会就此作罢。但布冯夫妇却从文化变迁的宏观视角看待女儿的遭遇,并将他们的担忧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面。2018年6月,道格·福特领导的进步保守党赢得大选后,他们向安大略省教师学院(OCT)提出了投诉。尽管OCT的一位代表承认课程设置确实基于意识形态,但他们的投诉最终被驳回。
然后,他们代表女儿向安大略省人权法庭 (HRTO) 提起诉讼,控告渥太华-卡尔顿地区教育局“基于性别和性别认同的歧视,违反了《人权法》”。
该投诉目前正在处理中。根据我看到的材料,校董会的立场是,性别认同法只保护那些历史上处于弱势地位的人。基本上,他们的意思是,如果N对课程安排感到不安,那也是无可厚非,但学校有更大的义务确保性别认同障碍的孩子感受到包容。
在布冯夫妇看来,接纳性别焦虑儿童似乎意味着要刻意削弱N作为女孩——而且仅仅是女孩——的正常性别认同所带来的舒适感和安全感。这项申诉将揭示人权仲裁庭是否认为,正如第33号法案(“托比法案”)的措辞所暗示的那样,所有儿童的性别认同权利都受到保护,或者某些性别认同是否应该被视为比其他认同更平等。
有时,人生经历会激发人们投身意想不到的行动。如果这个人聪明睿智、组织能力强,并且熟悉有效的沟通方式,那就更好了。帕梅拉·布冯的经历正是如此。由于她和丈夫屡遭阻挠,她感到十分沮丧,于是决定采取一个没有官方权力的普通公民唯一能采取的行动。
布冯首先自学了性别认同方面的知识:包括其背后的理论、蓬勃发展的性别肯定运动,以及青春期阻滞剂对儿童的影响。她联系了其他关心此事的家长,以及那些在性别焦虑症治疗领域持不同意见的专业人士。她开始根据自己的经历撰写博客文章。在盟友的帮助下,布冯创办了一个优秀的网站——加拿大性别报告(CGR),并担任该网站的出版人。
CGR 的“关于我们”部分写道:“我们是由家长和专业人士组成的团体,我们关注身份的医疗化以及对影响加拿大家庭和儿童的问题缺乏公开讨论的问题。”
《性别与性别认同中心》(CGR)探讨了西方世界性别认同“蔓延”现象的一些紧迫问题。它提供基于科学的可靠信息,阐述性别与性取向,并提出一些重要问题,例如为什么同性恋和自闭症儿童在性别转换浪潮中占比过高。
它提供有关国内外该领域最新动态的信息,例如澳大利亚皇家内科医师学会目前正在进行的关于跨性别医疗安全性和伦理问题的全国性调查。它还让我们得以了解“逆转”这一研究不足的领域,活动人士一直竭力压制人们对这一现象的认知(通常都能成功)。
为了让您了解CGR为何如此重要:在12月3日的一篇文章中,该报告评估了近期公布的“跨性别青少年可以!”观察性研究。该研究由加拿大卫生研究院的研究经费资助,针对加拿大十家诊所接受阻断剂或激素治疗的青少年,将在两年内收集约300名16岁以下加拿大青少年的数据。
表面上看,这份报告似乎非常可信。但报告也发现了一些令人担忧的问题。您可以在这里阅读他们的评论。最让我震惊的是,研究团队与加拿大跨性别脉搏组织(Trans Pulse Canada)关系密切,该组织要求其董事会成员必须以跨性别者为主。CGR指出,格雷塔·鲍尔博士“既是加拿大跨性别群体调查(Trans Pulse survey)的研究主任,该调查被认为对加拿大的立法和政策产生了影响;也是这项名为‘跨性别青年可以!’(Trans Youth Can!)的研究主任,该研究针对的是被转诊接受青春期阻滞剂和激素治疗的青少年。” 鉴于此,我对这项研究能否客观地反映实际情况持怀疑态度。
事实上,对于疑似性别焦虑症患者对专业服务需求的激增,客观评价几乎是不可能的。普通父母既想尊重孩子的性别认同,又希望在最终确认性别之前尽可能采取保守的方式,却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无论咨询对象是老师、社工、心理学家还是医生,似乎每个人都在鼓励积极主动地确认性别,认为这是最佳做法,并指出任何犹豫都可能对孩子的心理健康构成潜在风险。
正因如此,CGR 对他们来说才如此宝贵。读者经常告诉我,他们想要抵制跨性别运动中一些极端的意识形态,但却感到无能为力。通过 CGR 的文章和链接进行自我教育,并在自己的社交网络中推广 CGR,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对于那些家有幼儿,且孩子可能接触到他们认为不适宜年龄的内容的家长,我特别推荐 CGR 的“资源”版块。
在这里,您可以找到其他致力于将责任感和科学诚信带入跨性别讨论的组织的链接;一个提供关于逆转性别的采访和见解的 YouTube 频道;一个为患有快速发作性别焦虑症 (ROGD) 的儿童的父母提供支持的小组和博客;一个为保护女性在体育运动中的权利而奋斗的英国团体;以及性别批判活动家梅根·墨菲的网站“女权主义潮流”的链接。
本部分还收录了经验丰富、不带任何意识形态色彩的医疗专业人士和治疗师的观点。他们的谨慎、理性与智慧,对于身陷困境、在寻求知识和客观建议的过程中感到被跨性别激进分子欺凌的父母来说,无疑是一剂抚慰心灵的良药。
我向他们推荐这个网站,也向所有寻求客观信息和启迪的加拿大人推荐这个网站,了解一项具有文化变革意义、基于假设的实验,在这个实验中,我们的子孙后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一个非自愿的测试组。
Barbara Kay 是司法宪法自由中心 (JCCF.ca) 的董事会成员,该中心代表本专栏中提到的女孩和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