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禁止户外抗议的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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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杜安等人诉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和邦妮·亨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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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博杜安(Alain Beaudoin)是一位来自加拿大卑诗省道森克里克市的爱国者和自由抗议活动组织者,他曾多次被加拿大皇家骑警罚款。在司法中心的支持下,博杜安先生奋起反抗,并于2021年3月18日获得法院具有约束力的裁决,认定卑诗省禁止户外抗议活动是对《权利宪章》中和平集会和结社自由的无理侵犯。[参见博杜安诉卑诗省案,2021 BCSC 512,第137-147段和第251段。] 博杜安先生不仅成功撤销了对他的指控,而且由于他的胜诉,许多其他因涉嫌违反新冠疫情相关规定而被起诉的抗议者也获得了撤销指控的机会。在博杜安先生的指控仍在审理期间,他继续向卑诗省上诉法院提起上诉,并最终促使该法院裁定,省首席卫生官亨利博士关于抗议者遵守新冠防疫规定的模糊“期望”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强制执行。[参见博杜安诉卑诗省案,2022 BCCA 427,第169段。]

为了说明此案的背景,在2020年12月博杜安协助组织的道森克里克抗议活动中,加拿大皇家骑警要求博杜安提供所有参加自由集会人员的联系方式。博杜安表示:“如果我把他们的名字列入名单,我真心担心他们的安危。我不会故意协助政府针对行使宪法权利的抗议者。” 博杜安还被要求确保户外集会的参与人数不超过50名热爱自由的勇敢加拿大人。尽管他与加拿大皇家骑警就计划和路线进行了合作,以确保所有参与者的安全,但博杜安仍面临每次户外抗议活动2300加元的罚款,并且每位参加者还将额外被罚款230加元。

2021 年 1 月 8 日,司法中心代表三座教堂和四名个人对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首席卫生官邦妮·亨利博士的公共卫生命令提起宪法挑战,该命令限制了公众抗议和现场宗教集会(参见Brent Smith 诉不列颠哥伦比亚省)。

卑诗省各教会声称,他们已竭尽全力遵守公共卫生命令,包括将出席人数限制在50人以内、提前登记出席者、重新安排座位以确保保持社交距离、提供洗手液和口罩,以及加强清洁和消毒程序。部分信徒无法使用线上服务。对许多人来说,面对面的聚会被视为精神和情感健康的重要组成部分。教会向法院提交了宣誓书,证明禁止面对面聚会造成了负面影响。这些负面影响包括孤独、抑郁、焦虑和恐惧。尽管公共卫生命令允许互助小组活动,但亨利博士的命令禁止宗教团体进行任何形式的“礼拜或其他宗教仪式”。

与此同时,卑诗省政府允许数百人随时聚集在大型超市内。酒类商店和药用大麻店也照常营业。政府还允许六人在餐厅和酒吧的餐桌旁聚集。然而,亨利博士却对宗教团体成员表示:“不要参加教堂、犹太教堂、清真寺、锡克教寺庙、印度教寺庙或其他宗教场所的礼拜活动。” 

针对司法中心提出的宪法挑战,卑诗省政府提交了一份针对三家教堂的禁令申请。为了证明其禁令的合理性,政府列举了该省180例据称与宗教集会相关的Covid-19病例。当时,该省已有近90,000万例Covid-19病例。针对禁令,司法中心向法院提交了超过1,000页的专家证据,其中包括一位经验丰富且资质齐全的流行病学家、前省首席卫生官以及一位传染病专家的宣誓证词。

案件提起仅一个多月后,即 2021 年 2 月 10 日,卑诗省政府解除了此前对户外抗议活动的禁令,并明确允许举行户外抗议活动,但前提是亨利博士希望人们遵守一些未明确说明(实际上,当时并不存在)的指导方针:“……我并不禁止为表达对公共利益或争议事项的立场而举行的户外集会,但我希望组织或参加此类集会的人员能够采取并落实我网站上发布的指导方针中建议的措施,以限制 COVID-19 的传播风险。”

2021年2月17日,法院驳回了政府的禁令请求。

在2021年3月1日至3日和5日于温哥华举行的法庭听证会上,卑诗省政府被迫承认其禁止户外抗议活动的规定缺乏正当理由。卑诗省的律师无法指出任何一起与户外抗议活动相关的COVID-19病例。

2021 年 3 月 18 日,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克里斯托弗·欣克森 (Christopher Hinkson) 推翻了禁止户外抗议活动的公共卫生命令。

但博杜安先生和其他人仍因参与户外抗议活动而面临指控。尽管户外抗议活动已被允许,但亨利博士仍然要求人们遵守防疫指南,这似乎是为了促使当局对示威者强制执行新冠疫情限制措施。

在司法中心律师网络的帮助下,博杜安对这些持续存在的“期望”提出上诉和质疑。在博杜安提交书面辩词(见第28-29页)后的一个月,卑诗省检察官于2022年1月28日撤销了对他的指控,以及其他因涉嫌违反公共卫生命令参加户外活动而被开罚单的人的指控。一些案件仅通过在致罚单办公室的信中提及博杜安案的结果就得以解决。

在2022年12月16日公布的卑诗省上诉法院判决中,菲奇法官在第169-170段指出:

“我不认为公共卫生官员关于2021年2月10日之后组织或参与户外抗议活动的个人应遵守防护措施的声明等同于一项命令……公共卫生官员在2021年2月10日表达的期望不能合理地被视为一项命令,违反该命令将受到制裁……因此,博杜安先生或任何其他人均未被禁止参与因疫情相关的公共卫生命令而引发的户外抗议活动。”

根据这项判决,司法中心表示,目前没有任何人因参与户外抗议活动而被指控违反卑诗省的公共卫生措施,从而继续面临指控。

博杜安先生热爱自己的国家,他的父母都是加拿大武装部队的退伍军人。他在第五段警告说:“我认为卑诗省政府和加拿大联邦政府已经越权。他们实施的限制措施极其严苛。我相信我们的宪法保护我们免受此类暴政行为的侵害,然而,宪法却以‘安全’之名被无视。我认为这不是一个自由社会应有的做法,而且会危及我们所有人的权利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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